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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194章 寒冬守歲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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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星綴滿赤嶺夜空時,我從糧倉旁的草堆中抬起頭,鼻尖仍縈繞着艾草與谷香的混合氣息。夜風卷着碎雪粒掠過倉頂,發出“簌簌”的輕響,糧倉的木門被凍得實,漢蕃雙語的“藏糧安冬”木牌上已沾了層薄霜。白日里忙碌的影早已消散,村落中出零星的燈火,伴着約的笑語——那是唐蕃軍民在做歲末的準備,寒夜雖冷,卻藏着安穩的暖意。我站起,抖落上的草屑與霜粒,決定繞糧倉與村落巡視一圈,這是秋後我每日夜後的習慣,守護這份安穩,便是我冬日裡最重要的事。

剛繞到糧倉東側,我的耳朵便捕捉到一異樣的聲響——“咯吱咯吱”的木裂聲混着細微的“窸窣”聲,從倉房的木樑隙中傳來。我立刻湊近,鼻尖穿過隙,嗅到一悉的田鼠腥氣,還夾雜着糧食被啃咬的碎屑味。顯然,這些糧的小賊趁着寒夜試圖從木樑隙鑽進去。我當即弓起子,對着木樑低吼,低沉的虎嘯在寒夜中格外清晰,震得木樑上的薄霜簌簌掉落,隙中的聲響也瞬間消失。我仍不放心,用前爪輕輕拍打倉壁,確認木樑無鬆後,才守在倉房東側,直到寒星西斜,再也沒聽到異樣聲響。

天蒙蒙亮時,雪停了,田壟間積了層薄雪,像鋪了層白氈。大唐糧帶着農卒趕來糧倉檢查,看到我守在東側,又發現木樑隙旁的霜粒有震落痕迹,便笑着說:“定是白澤大人又趕走了糧的田鼠!這寒冬里,糧倉安全全靠你守護。”說著便讓人爬上倉頂,用木杆清理積雪,還在木樑又填了層混合艾草的泥土,“雪水滲進隙會凍裂木樑,得把隙堵嚴實”。

“寒冬里,糧倉要防鼠防,來年的種糧更要護好!”大唐農師扛着寒的草簾走來,後跟着吐蕃牧民,兩人正合力搬運着陶制儲糧罐。原來,為了防止種糧被凍壞,他們要將儲糧罐搬到村落的暖窯中存放——暖窯是吐蕃的傳統防寒設施,冬季能保持恆溫。我跟着他們來到暖窯旁,剛靠近便嗅到一“霉味”,是暖窯角落的乾草發霉了。我立刻用前爪開發霉的乾草,的地面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老農見狀連忙讓人更換乾燥的乾草,還在地面鋪了層厚厚的麥稈:“暖窯了會壞種糧,多虧白澤大人發現,不然來年的苗就沒了指!”

午後日頭稍暖,唐蕃軍民開始在村落旁的空地上整理農——將秋收後收回的鐮刀、犁鏵拭乾凈,用油脂塗抹防鏽;把破損的竹籃、皮袋修補好,為來年春耕做準備。我蹲在一旁看着,忽然發現一把犁鏵的木柄有凍裂的痕迹,若不及時修補,來年春耕時容易折斷。我立刻走過去,用前爪按住犁鏵,對着正在整理農的農卒低吼。農卒連忙拿起犁鏵查看,讚歎道:“白澤大人真是細心!這凍裂的痕迹藏在木柄側,不留意本發現不了。”說著便取來膠水,將碎木片粘好,再用繩子纏加固。
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暖窯的溫度夠不夠!”大唐農婦在暖窯口呼喊。種糧儲存的適宜溫度不能太低,我的對溫度變化格外敏,靠近暖窯時,能清晰覺到部的暖意是否充足。我走進暖窯,停留片刻後,發現窯西側溫度稍低,便用前爪在西側地面劃出印記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立刻取來幾捆乾草,在西側堆起簡易的擋風牆,還在窯口加了層厚草簾:“這樣暖窯里的溫度就均勻了,種糧能安安穩穩過冬。”

歲末的日子裡,軍民們的協作愈發溫馨:大唐農卒教吐蕃牧民製作寒的草鞋,吐蕃牧民則分儲存油、糌粑的防寒法子;農婦們聚在一起,用漢地的針線製厚實的,用吐蕃的氈製作暖墊。我常常守在他們旁,若發現晾曬的被風吹落,便用叼起送到農婦邊;看到孩在雪地里玩耍靠近糧倉,便用輕輕擋住,示意他們遠離危險區域。

除夕這天,村落里張燈結綵,唐蕃軍民聚在驛站前的空地上,舉行簡單的歲末聯誼儀式。大唐儒士誦讀歲末祈福文,祝願來年風調雨順;吐蕃僧人點燃桑煙,搖經筒為軍民祈福。儀式結束後,眾人圍坐在一起,分着儲存的麥餅、油糌粑,還有大唐帶來的酒與吐蕃的品。農婦們將一塊溫熱的麥餅放在我面前,我低頭嗅了嗅,麥香混着暖意,驅散了冬日的寒冷。

夜深人靜時,我回到糧倉旁的草堆,雪映着糧倉的廓,漢蕃雙語的標識在夜約可見。村落里的燈火漸漸熄滅,只留下安穩的鼾聲。我知道,這個寒冬,有我守護,有唐蕃軍民同心相守,糧倉會安然無恙,種糧會妥善保存。等到來年春風吹化冰雪,田壟復蘇,我會繼續陪着他們,開啟新一季的耕耘,讓這份同心共守的誼,在這片土地上代代相傳。